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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夙归没有再说话。
她只是低下头,吻住了他的唇。
那吻带着一丝血腥味,一丝龙涎香,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野性与侵略性。
她蛮横地侵入他的口,疯狂地掠夺着他的气息,如一条灵蛇,在肆意缠绕、搅动。
「唔——!」
戚澈然的身体在她的吻下剧烈颤抖,他能感觉到她舌尖的炽热,以及那种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呼吸在瞬间被阻断,肺部传来窒息般的痛楚。
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,却被她的唇舌堵得严严实实。
玄夙归的吻愈发深沉、愈发热烈,宛如狂风骤雨般席捲而来,似乎要将他彻底吞噬。
她的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,指尖几乎嵌进布料里,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,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。
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似乎都在她的掌下颤抖。
「呃……」
戚澈然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带着被掠夺的狼狈,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喑哑。
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她的吻,那种混杂着痛苦与沉沦的奇异感觉,如毒蛇般缠绕上来,让他感到无力,也让他感到绝望。
他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她的脊背,指尖陷进她顺滑的发丝里,既像抗拒,又像是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玄夙归终于松开了他的唇。
戚澈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身体因缺氧而微微痉挛,面色潮红,双眼迷蒙。
「现在,让朕来亲自为你『解脱』。」
玄夙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情慾的魅惑。
她抬起头,目光落在戚澈然腹部的红莲印记上。
那里,因方才剧烈的喘息与情绪翻涌,已变得鲜艳猩红,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。
玄夙归的指尖,缓缓地,抚上那朵染血的莲花。
「这朵花,真美。」
她喃喃自语。
随后,她俯身,将唇贴在莲花印记上,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渗出的血液。
戚澈然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。
那触感太过刺激——
痛,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「你的眼泪,真美。」
玄夙归抬起头,眼底映着他泪湿的模样,如盯着猎物的兽:
「你的眼泪、你的痛苦、你的一切——」
她的声音低沉而篤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佔有欲:
「都只属于朕。」
戚澈然绝望地闭上眼睛,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哀鸣。
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他无力反抗。
他只能——
承受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黎明时分,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戚澈然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,软塌塌地陷在龙榻里。
浑身上下,没有一处不痛。
那些曖昧的红痕像劣质的胭脂,胡乱涂在青紫交错的旧伤间,新旧交叠的痕跡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,触目惊心。
他挣扎着抬起手,触摸腹部那朵灼痛的莲花。
那朵花,此刻已不再是纯洁的象徵。
它被玷污、被标记,被打上了属于玄夙归的烙印。
那烙印,深深刻进他的血肉里,也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。
「朕要去云城了。」
玄夙归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。
她已换上黑金龙袍,长发束起,恢復了往日的威严与冷漠。
彷彿昨夜的一切,只是一场梦。
「乖乖等朕回来。」
她走到榻边,俯视着他,金色的竖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「等朕灭了你姐姐的军队,再来好好『陪』你。」
她转身,大步离去。
龙袍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戚澈然躺在原地,盯着她离去的背影,浑身颤抖。
他知道。
她去云城,是去屠杀他的同胞。
是去毁灭他姐姐的军队。
可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只能躺在这里,等待。
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晏清歌那张带着血跡的脸,还有她临死前的那句话——
「活下去。」
活下去。
他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活下去,是为了反抗?
还是为了在玄夙归的囚禁中苟延残喘,直到彻底沉沦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这场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而他戚澈然的命运,已与这秦国女帝,彻底纠缠在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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